昔时贤文
关键词:
怀旧
.古坛新貌.
奇文共欣赏 疑义相与析
《“边听边译”者说》
作者:何新宪
语文课上,有十数为学者,具“边听边译”之能。旁者以为大数,争仿之。
有x氏者,专其利久矣。问之,则曰:“呜呼!有大数保身,不亦说乎。”言之,貌若甚休者。
余异之,曰:“此大数之奥妙何在?”
x氏大休,悠悠然语于吾曰:“夫古文,难为也。先生上台授课,吾急备齐笔墨,殚其口之言,竭其手之写,皆录于薄也。触作业,遇测验,照本直抄,往往若旱地及时雨焉。今先生发问,吾恂恂而起,暗视其薄而对答如流,则驰然而坐。放学则熙熙而乐,忘乎所以。岂若吾学邻之旦旦有复习之苦哉?”
余惊之,曰:“岂非猪八戒吃神仙,不知其味乎?”
曰:“若毒之乎?而吾以为若之为学之数短矣。不知所云之不幸,未若考而吃蛋不幸之甚也。”
余闻而愈二糊,先生曰:“‘边听边译’者可敬矣。”吾尝疑乎是。今以x氏观之,犹信。呜呼!孰知“边听边译”者之能有甚是唯听者乎!故为之说,以俟夫观文风者得焉。
(1972。12启蒙小组稿件)
=====
(编后语)
何新宪一般情况下是不投稿的,人家可是大总编。有嚼头的精彩文稿基本上都被他径直刻印到《启蒙》刊上,全年级广为散发去了,只有一回他却破例地亲自给我投了篇墙报稿。我当然是受宠若惊,想都没想,外加了一道醒目的通栏标题:“奇文共欣赏 疑义相与析”,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就突击出来全文照登。这之后我们原本寂静的墙报如同一石激起千重浪,引来了诸多意料之中的轰动:每个同学都会围聚在墙报面前高谈阔论,每个任课老师都会停在墙报面前笑阅半天,数学老师黎天才还连着追问了好几个为什么?外班的同学们也闻讯赶来悄声议论指手画脚。。。还是李老师看得最仔细,她在这篇被众人追捧的搞笑古文前,认真地指出了几处生造的术语。当然调皮的何新宪并不以为然,嬉皮笑脸的就蒙混过关了。记得这期墙报一直挂了很长时间也没舍得擦掉,鉴于他的原稿是写在一张皱巴巴的稿纸上,我还特意工工整整地滕抄了一遍存档。。。。。今日不知是为了找什么资料?无意中发现了幸存箱底的“奇文”,34年过去了,昔日奇文活力依旧,读来让人忍俊不禁,又有谁能否认他那犀利的笔锋呢?与从前有所不同的是,我读着读着突然间就好像有了某种醒悟:他那文中挖苦的“x氏”究竟是谁呢?该不会就是我吧?。。。我渐渐清晰地忆起李老师在讲古典文学时,曾经再三要求我们做到“边听边译”;忆起何新宪煞有介事地向我“请教”翻译古文的“奥妙”,我大言不惭地向他吹嘘飞快直录李老师文言串讲的种种好处,确也无异于“今先生发问,吾恂恂而起,暗视其薄而对答如流,则驰然而坐。放学则熙熙而乐,忘乎所以。岂若吾学邻之旦旦有复习之苦哉?”;还有后来他投稿时的莫名其妙的诡秘样子。。。啊呀真是不想不像,越想越像!没错,这可恨的启蒙夫子,当年就是在醒俺的门子,天哪!。。。更为可恨的是自己一直蒙在鼓里还以伯乐自居?时隔30多年后的今日,虽说是如梦方醒读懂了他的笔头所指,知道自动对号入座了,却又不得不因为这是我们班幸存的珍贵文物而再度曝光,自醒门子。。。。呜呼!怎不叫俺感慨万千哦!
=================
网络对话:
白发渔樵 15:41:38
你的文章怎么找啊, 我怎么找不到?
爱晚亭 15:52:53
找不到才好呢!不值得你看,不读书的人不会写出什么好文章来。
白发渔樵 15:42:53
莫懒噻 !俺们好期待的呢。。
爱晚亭 15:59:04
你的文章好,你先发过来让我看看?记得上高中的那会儿,我们传阅过你的日记呢。
白发渔樵 15:48:58
不会吧?我很少写日记,除非是布置了作业。
爱晚亭 16:02:10
那就算是你的随笔吧 !
白发渔樵 15:51:19
是真的啊?我都写了什么吸引了你们?
爱晚亭 16:00:28
反正是记录我们当时的活动和感想之类吧!
白发渔樵 15:50:29
那有什么好传阅的!净是些傻话、废话。。。
爱晚亭 16:01:11
也不知为什么,当时我们就喜欢传。
白发渔樵 15:53:07
还是由你给大伙写写五一出行吧?好让人羡慕的呢。。。
爱晚亭 16:04:23
咳,我是最不愿写这类东西的了,还是发你的文章过来让我评论吧!
白发渔樵 15:54:49
惭愧, 我没有文章。。。
爱晚亭 16:05:24
瞎说,别想耍赖。快点打过来网址!
白发渔樵 15:55:21
在班级网络上是有一篇文章。。。是何新宪当年的墙报投稿,我象考古新发现那样将它贴了出来。
不过他那文章好像是有所指呢?
爱晚亭 16:18:15
抱歉,毕业后我就再没碰过古文,那点古文底子早还给李老师了!
白发渔樵 16:08:21
这也不奇怪,因为古文和中医一样都不吃香了。
爱晚亭 16:18:15
所以我基本上读不懂何新宪的搞笑古文,也没办法去评论了。
白发渔樵 16:08:21
其实他也是故意害我们看不懂呢,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傻呼呼地马上帮他登出来了。
爱晚亭 16:18:15
那你今天何不再来个“边听边译”呢?
白发渔樵 16:08:21
哦,那就译个大意,自醒门子吧:
在古文课上,有十来个同学特会做笔记,大家都以为他们蛮了不起,争相模仿。
有个姓X的人,是个速记老手,谈及此事,他则吹嘘:“哦,这不是老师所倡导的吗,何乐不为啊?”那样子就别提多得意了。
我感到有些迷惑,就特意去请教他:“这做笔记究竟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啊?”
X氏兴致勃勃地从实招来:“这古文嘛,是谁都会感到头疼的了!所以老师在串讲的时候呢,一定要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。要说好处?那当然是说不完啦!比如,做作业就省事了,照本直抄,那简直就是旱地的及时雨啊;课堂提问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,偷看一眼记录就可以对答如流,安心坐下来受表扬吧;回家就更不用想事了,尽管去玩乎所以,哪会象你们那样天天去读去背去复习啊?”
我听了大吃一惊:“你这种囫囵吞枣的做法不求甚解,就好像猪八戒吃神仙--不知其味呢!”
答曰:“你是说不可取吗?我怎么觉得这样做效率很高呢?你说埋头记录得不偿失,那也总比考试吃零蛋要好得多吧!”
我越听越迷糊了。老师总是说同声翻译是多么难能可贵,我总怀疑谁真有这本事?今听了X同学的一席话,就更加确认了我的怀疑。其实他们的所谓同声翻译不过是同步记录而已啊!天哪,难道说这同步记录要比真正看懂古文还值得炫耀吗?特作此文,愿乞各位参与评说。
爱晚亭 16:18:15
天哪,原来还有这么精彩的对白!可惜这些早就被我们所淡忘了。
白发渔樵 16:08:21
淡忘了才好呢!与其被人家这么暴醒门子,还真不如相忘于江湖。。。